此时此刻,常达美和李道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握着她的手腕。
不是牵手,也不是勾着手指,而是拉住手腕。
不亲密,但也不算疏远。
就是这样一种微妙的动作。
手腕好痛。
胸口也好痛。
头痛得要炸开了。
李道的那句话像装载着永动机的回旋镖,在常达美的身体里不断地来回撞击。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应该只是单纯地反驳她当初说他麻烦吧?
可是这句真的怎么听都会引人误会啊。
他是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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