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林笙心中有些难过,但终究没办法套出程恳的话,只能转了话题,“晚上一起吃饭吧?”
程恳怔怔地看着林笙,直把林笙看得心内发毛,她今天的表现实在太怪异了,“怎么了?”
“我们是朋友!”
“嗯?当然。”
“我们只是朋友。”
林笙明白了。因为是朋友,所以她会参加他画室的开业仪式;因为只是朋友,多余的约会,她不再回应。
“为什么?”林笙很失落。
程恳不想回答,林笙却显然想得到一个结果,“总有个理由吧?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手。”
程恳垂下眼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或许,我的心已经死了吧。”
“那算什么理由?曾经,我也心死过。可现在不也有了起色?人,总要往前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程恳抬起头,看着林笙,“真像你说的那样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程恳的神色有些戏谑,但那一刻,林笙却真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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