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得逍遥郎直咂舌,他想不到这个始界竟然是如此的神奇,他这个祸害了几个城市的家伙,原来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
看着逍遥郎没有见过世面的土鳖样,老皇虫哼了一声,道:“这个始界,对於这些修炼者来说,一个一星的地气师可以轻易打败一个二星的天气师,同样,一个一星的原气师,也可以轻易的打败一个二星的地气师,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可以说,这些修炼者最终能走到超级的练元师就只有那些原气师,他们才是这个世界最终的大主宰。”
“哎,我家没有天墓,我也不是大世子大公子,看来我就只能做一个混吃混喝的混世魔王了。”
这样仰望般的存在,逍遥郎只能当他们是一个神话,他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能够吃饱胡子穿暖身子,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天底下的事不要强求,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得到了也会失去。小臭虫,这个天墓就是你的重生之墓,跟我老人家走吧,只要有机缘,每个人都可以成仙成佛,留下属於自己的传奇。”
老皇虫一把抓住逍遥郎的後腰,身影一闪,离开了天墓。
这一去,谁也不知道逍遥郎去了哪里,等待他的也不知道会Si什麽样的命运。
时间,并没有因为逍遥郎的离开而变化,依然按照它固有的脚步,沿着岁月的长河奔走而去。
三年之後。
天伤城外。
当第一缕yAn光照S到像墓碑一样的大门之上,在城门外的不远处,慢慢走来了一个摇头晃脑的少年。
这一个少年,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清瘦的身材,俊逸的脸庞,哼哼唧唧,唧唧歪歪,唱着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小曲儿,优哉游哉的朝着天伤城而来。
这个失踪了三年的逍遥郎,不知道从何而来,为什麽还要回到天伤城?
当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好像八辈子没有睡醒过的少年来到陈门口的时候,守城的老兵正在做着流口水的h粱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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