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瞬间泼满了整个房间。视觉被彻底剥夺,只剩下其他感官在极致的恐惧和压抑中无限放大。
雨点疯狂地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恶鬼在敲打着囚笼。
在绝对的黑暗里,温亦遥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对方压抑的呼x1。童年那个同样狂暴的、充满哭喊和碎裂声的雨夜,如同鬼魅般攫住了她。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躲。
一种近乎自毁的勇气攫住了她。
她猛地扑上前,凭借记忆和感觉,准确地将温亦寒推倒在地毯上。他猝不及防,牵动伤口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反抗。
温亦遥跨坐上去,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撕扯着他的病号服,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x膛上缠绕的绷带,以及其下灼热的皮肤。
她在黑暗中模仿着记忆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模仿着那个nV人骑乘的姿态,动作生涩而绝望,带着一种自我献祭般的毁灭yu。
温亦遥看到过,即便不过几秒,几帧画面,她依然刻骨难忘,她自己彼时才惊觉,她对那些动作,那些事情其实是有Y影的,只有对温亦寒才能放下所有抵触,甚至自甘陷入。
所以,她无法想象,温亦寒那些年承受了多少,多久……又是用多少毅力与克制让自己仍能冷静自持,笑靥轻松。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脖颈,那里脉膊搏剧烈跳动,如同困兽。
她咬下去,不轻不重,换来他一声压抑的cH0U气。她的手顺着他绷带的边缘滑入,抚过他助骨的轮廓,每一寸紧绷的肌r0U都在她的触碰下震颤。
回忆永远不会放过他们,困住他们的所有Si也泯灭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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