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一路步行回到安吉街家中。
“姑爷回来了。”门房李老一瘸一拐的迎出来。
来到身前李老低声问道:“小姐又没给姑爷坐人力车的钱?”
闻言池砚舟苦笑。
李老打抱不平似得说道:“自行车坏了不修直接卖掉也就算了,这坐人力车的钱也不给,大冷天从南岗一路走回来,冻个三长两短可怎麽办?”
“我倒没事,反倒是你天冷这腿就煎熬,屋内炭火没熄灭吧?”池砚舟声音带着让人亲近的好感。
“老毛病。”
和李老闲聊两句,池砚舟迈步朝内走去。
站在门房看着他的背影,李老心中也是满絮愁闷。
姑爷与小姐此前关系很好,可偏姑爷去了警察署便一落千丈,冷言冷语不提,每月酬劳全收,李老便不明白小姐这是为哪般。
姑爷多好的一个人呐!
进入室内铜盆中煤球燃烧正旺温度陡然拔高,池砚舟两耳猛的发烫,将防寒外套脱掉挂在一旁衣架之上,头上黑sE大檐帽取下同挂於上,身前五粒金sE金属扣依次解开。
厅内沙发上一人靠坐,手中拿报纸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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