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并未强调约孟时同,同样没有暗示人员要与之前一样,他是撞运气,王昱临约与不约他不能有丝毫参与,不然都是破绽,一些不经意间的破绽,不定什麽时候就会成为刺入x口的尖刀。
今夜回家时间尚早与在厅内看书的徐南钦闲聊两句,池砚舟多问皮货店铺效益如何,这两年生意难做徐南钦收缩产业,如今仅余冰城内三家售卖皮货的铺子。
“这月份生意还行,顾得住我们一家吃喝。”徐南钦言语之间隐含暗示,池砚舟这份警察署的工作做与不做都可,并不影响家中开销。
对此他只能装作没听懂转移话题。
现在距离成功联系组织传递消息可能仅有一步之遥,池砚舟说什麽也不能半途而废。
“往後天气更冷,明日我联系人再送些煤炭、木炭过来。”池砚舟用火钳拨动着炭盆里被烧的通红的木炭,忽明忽暗。
明亮时泛起红光绚烂夺目。
暗淡时隐於夜幕难辨踪影。
周而复始间落下一地银灰。
红、黑、灰!
随着翻动炭盆内火光更胜,池砚舟放下火钳道:“会越来越暖和的。”
“张婶晚上包了你喜欢的三鲜饺子冻在院里,你去煮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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