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方面道听途说知之甚少,怕露怯故藉口将郑可安带到圣所之外,借用墓园一事表露心迹……”
李衔清倒觉得自己小瞧池砚舟,这一番拉近关系之举,可谓教科书式的合理流程。
“之後呢?”
“我感谢她当年烧毁照片一事……”
听到池砚舟一字不落将事情经过讲述结束。
盛怀安示意李衔清说话。
此刻乃是考验,李衔清自当认真表现。
“‘他唯一留影被你烧掉不复存在世界之上,这声道谢晚了许久。’”李衔清重复了当时的对话。
“怎麽了?”池砚舟不太明白这句话有何不同。
李衔清却未向他做出解释,而是对盛怀安说道:“池砚舟从开始接触到表明立场之举都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堪称典范可圈可点,那麽唯一可能存在暴露嫌疑的,便仅有这一句话。”
对此盛怀安点头,两人不谋而合。
面对二人打哑谜池砚舟一脸焦急。
“到底什麽意思?”
“根据调查显示郑可安对反满抗日分子态度一般,并未深恶痛绝,但此番举报你却非常迅速,甚至都没能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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