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踩到他的时候就被他脸上的伤吓坏了,因此至今记忆犹新。
那会儿十二三岁,甘斓的记忆不怎么清晰了,她的人生后来又经历了生离死别,大起大落,也没再想起过那一段。
要不是甘綦提起来,她自己都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
“他还说过这个么?”甘斓也不记得甘綦说的这些。
“是啊,后来外婆给他炸了玉兰饼,他也不要吃,才发现他不吃糯米……”甘綦笑了起来。
但她说的这些,甘斓完全没有印象了,和甘綦一比,她的记性好像很差。
不过甘綦的病情不稳定,她会记得很久以前的事情,但五分钟之前跟她说的话,她却不会记得。
甘斓和甘綦一起吃了晚饭,跟她看了一会儿历史纪录片,八点钟的时候,甘綦吃完药睡下了。
甘斓拿起手机看的时候,才发现盛执焰半小时前给她打过语音电话。
甘斓看了一眼熟睡的甘綦,拎起包走出了病房,跟护工交代了几句便下楼了。
八点半精神内科住院区楼下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陪床的家属和护工路过。
甘斓找了只长椅坐了下来,刚从包里拿出蓝牙耳机准备给盛执焰回电话,忽然瞟见地面上出现了一双皮鞋。
再往上是西装裤。
甘斓心脏微沉,动作停下,抬起头朝鞋子的主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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