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程应锦又不疾不徐地丢出一道重要信息,“晋燕的母亲身体不好,腿脚不便,那次旅行回来之后病了一场,宛娴过去照顾了半个多月,后来一年多,她基本上都和杨老师在一起。”
甘斓听得握紧了拳头。
这相处模式,比普通的婆婆和儿媳妇还要亲密。
“杨老师也一直想撮合他们。”程应锦这句话即便不接,甘斓也能猜到。
甘斓思忖了半分钟,又问:“梁晋燕听妈妈的话么?”
程应锦被这个问题弄得忍俊不禁。
甘斓看见他笑,脸有些黑,“别笑了,我很严肃在问。”
程应锦掩着嘴干咳了一声,他想,这房间里要是有监控就好了,梁晋燕应该挺乐意看见甘斓现在这样子的。
怎么形容呢。
严肃、一本正经、理智,但问出来的问题又显得慌张又幼稚。
的确是挺可爱的,也的确是和之前反差巨大,难怪梁晋燕一开始对于她被催眠这件事情深信不疑。
不过甘斓也没撒谎,她的确没有在故意演失忆,只是身上的担子卸下来之后,人也松弛下来了。
“晋燕很孝顺,和杨老师的母子关系也很好,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是听话的。”程应锦故意玩了个文字游戏,“一般杨老师要他做的事情,他都不会拒绝。”
程应锦每多说一个字,甘斓的心就凉一截,到最后彻底凉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