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选择站在张扬这边，那就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先锋传媒，甚至是得罪了整个行业。站在整个行业的对立面，还有路可走吗？

        他觉得是没有的，但他不知道张扬有没有。

        于是，他继续沉默着，思索着，烦恼着。

        光线娱乐。

        何止良办公室的灯也亮着。

        他也在烦恼着，纠结着，痛苦着。

        他也做不出决定，他也不想断了张扬这边的联系，因为他很清楚，这条线一旦断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连得起来了。

        但先锋传媒的这份文件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非常困难。

        他觉得先锋传媒真的好狠！居然以这种方式去对付一个年轻人。

        这是一点活路都不准备给张扬留啊！

        然后，他又想起了几个小时前那些同行给自己打的电话。

        “张扬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先锋传媒出手，他不可能再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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