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罗接过,用干布擦干,“我在船长室睡。”
我本来想跟他说既然大家都不在船上那我就回我那边去好了,听他这样说,又把话咽了回去,轻快地回答:“那太好了,我不用守夜了!”
“你在想什么美事?”冷血无情的恶魔说,“我们两个轮流守夜,你守上半夜。”
于是在冬岛的寒冷气候里,我在瞭望室里一边诅咒特拉法尔加·罗一边强撑着睡眼守夜。
然后在半夜一点毫无悬念地睡死过去。
再然后一睁眼就看到罗端着杯子坐在窗台上。
“……几点了?”我从桌子上直起腰,拉住披在身上差点滑下去的外套。
“还早着呢,只不过早上九点二十一而已,勤劳能干的牙医当家的。”果不其然是一顿挖苦。
这么晚了?那我就是在瞭望台趴着睡了一晚?
奇怪,身体没有一点僵硬的感觉啊……
“你既然都默默来顶岗守夜了,就不能好心地把人家搬到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吗?”我把外套还给他。
他接过外套随意搭在一边:“我当然能,但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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