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了。”凉丝丝的手指在额头碰了碰,“睡吧。”
然后就一头沉进梦乡。
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时只有头脑还算清醒,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大喊着要赖床,但是肚子还在咕咕叫。
“饿了就起来吃饭。”
我翻了个身,看见罗坐在船长室唯一的单人沙发上,把玩着薄荷糖的盒子,在指间翻来翻去。
“你居然没在看书?”我问,“不会刚才一直在欣赏我的睡颜吧?”赶快摸摸嘴角确认一下刚才流没流口水。
“哈。”他冷笑了一声,“该治治脑子了,牙医当家的。”打开薄荷糖盒子,倒出一颗卷草纹的桑葚。
“恶魔果实?”我瞬间坐起来,震惊地瞪着果实和他,“哪儿来的你?!”
他无所谓地一甩手:“拍卖场乱成那样,趁乱转移过来的。”
他到底还是拿了那个“番外”啊,希望失主回家清点损失时看见盒子里的恶魔果实变成一块薄荷糖不要太难过。
我从床上爬起来,踢踏踢踏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这就是恶魔果实呀。”从他手里接过那个唐草纹的小桑葚:“这么好吃的水果换上这个纹路感觉都变得不好吃了。”
“要吃吗?”
“嗯?”我低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