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周六一下班早苗护士就告诉我白天我的前辈到医院来找过我。
“谁?”我愣了。
“就是你说帮你补习功课那位医学院的前辈,”早苗护士在头顶比划一下,“那位个子高高的、瘦瘦的,戴了很酷的耳环的前辈。”
罗?
“他有留言吗?”我忙问。
早苗护士摇了摇头:“他只是问你在不在,我告诉他你去实习的医院了,他就走了。”
我跑到杂物间,想要到另一边去,奇怪的是怎么也打不开门。起初以为是那边在下潜,后来反应过来如果下潜的话我这边也该仅仅是通路断掉、还能进入杂物间,而不应该连门都打不开,更别说门已经被罗用他的能力挪到了船长室,不再受上浮下潜的限制了,怎么还会打不开门?
最让我搞不懂的是,门把手是能拧动的,偏偏推不开。
奇怪,卡住了?
之后我有事儿没事儿就试着开门,完全没有办法打开,不仅如此,让我之外的人来试,连门把手都拧不动,说明它现在已经失去了“杂物间”的功能,只是作为“门”存在。但“门”又不能被打开,这就让人很困惑,难道是作为“钥匙”的我丧失功能了吗?
再后来我只能寄希望于另一边戴着我的镯子的罗能打开门,但他本来就几乎不到这边来,之前那九个月对他来说是五个月宁可跟我赌气也不简简单单打开门过来看一眼,会主动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我更想不到是什么事让他主动到这边找我。
“克拉丽丝,你认得这个人吗?”和我同期实习的夏美拿着手机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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