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灭掉这里的样本,再解决掉0号,理论上就没问题了。”我把所有装着样本的试管都放到密封消毒仓关严,看着罗用手术果实指挥研磨棒把试管敲碎消毒。
“理论上?”罗西南迪小声问。
“凡事无绝对啊。”
打包了所有可能用得上的文件材料,还有冷柜里所有疫苗,我们就准备撤退了。
“静悄悄地、静悄悄地……”我密切地注意着地图上移动的海军岗哨,“好了,可以走了。”
手术果实像来时那样把我们送出了基地。
“你对疫苗有什么心理障碍吗?”背着我在基地上方的岩壁上走,罗问我。
“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平时扎针很干脆的,不像这样。”
“嗯……”我思考着怎么跟他讲,“其实是,我有点害怕鼠疫,因为我爸就是那会儿回德州老家,被花栗鼠传染了才,嗯,去世了的。”
沉重的沉默覆盖了小队。
“呃,你们不用觉得怎样怎样,”我试图把碎了一地的气氛粘起来,“我那时候才三岁,记不住太多事……”
“那……”罗西南迪小心翼翼地问,“小丽兹的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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