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修往窗外望去,只见到几个守在医院大门外的军人,一辆军车,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今天连轰炸都停了。
“你在看什么?”
章驰:“不知道。”
尤修:“……”
他有一点想问到底,但又出现了一种也许不是对方说得不对,而是他的智商太低,不足以理解话里信息的错觉。于是他没有讲话,安静地站着。很快,他发现章驰变了位置——她往后站了一点,人贴在了窗帘上。
尤修突然发现是自己挡住了视线。
她在调整位置。
于是他蹲了下来,跟只青蛙一样,双脚撑地,双手趴在窗框上,眼睛以上的部位在窗框之上,但这个姿势稍微有一些累,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又问:“你在看什么啊?”
“等待。”章驰说,“看能发现——”
戛然而止。
她话没说完,脸色已经变了。
尤修赶紧将头调整,顺着章驰的目光往窗外探去。只见两个身穿防护服的护士抬着一个担架从医院门口的台阶下来,担架上躺着一个“头”,如果他没有记错,就是刚才看见的那个男人——他的脸上全都是血,额头有一个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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