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驰于是又伸出手——理论上,她不应该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没有人天性嗜痛,即使只是精神上的伤害。
但这只是一个梦。
梦而已。
有点好奇心,又有什么所谓?
她的指腹触碰到了花瓣,触电一样,她又感受到了植物的世界。
痛苦走马观花地再在她的大脑里面重现,不知道是植物的记忆本来就模糊,还是像外人传输的过程本身就不应该完整,她感知到的记忆非常地不连贯——囚禁,绝望,憎恨,沉眠。
沉眠之前,有过一段声音——
“这就是紫背英菘吗?”
“看上去没什么可怕的嘛。”
“还有一点可爱。”
“可爱?就为了抓这个玩意儿,你知道我们死了多少人吗?”
章驰收回触碰花瓣的手指,睁开眼:“紫背英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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