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是晚辈,和二爷爷没多少话说,很多事没从他爸嘴里听过,就不知道,倒是他爸爸,经常和老人家联系,或许知道。
郑钧爸爸果然知道,他道:“动过一次。你萱姐过年不是想带男友回来结婚?你二爷爷和三堂叔就将二楼装修了一下,装修好了,放个半年,过年你萱姐回来,正好入住。”
郑萱男友是入赘,所以是郑萱这边办婚礼,备新房。
听郑钧爸爸提到萱姐,郑钧脸色不太好看,“三堂叔过身,她都没回来,白瞎二爷爷他们对她好。”
二堂叔没结过婚,三堂叔只生了她一个,因为三堂婶早逝,二爷爷一家怜她幼失生母,又只有她一个小辈,对她十分宠爱。
可以说,郑萱是在蜜罐子里泡着长大的。
虽说短时间内连请三次小长假参加丧礼,对工资不太友好,但那是他亲爷爷亲奶奶和亲爸爸,就算是辞职也该回来送最后一程。
结果丧礼三天,她一个消息都没有。
电话打不通,人联系不到,问她公司的人,说她和男友旅游去了。
旅!游!去!了!
亲爷爷亲奶奶去世没多久,她居然有闲心和男友甜蜜旅游,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郑钧爸爸面色也不好看,勉强应道:“可能是伤心过度,旅游散心去了,所以手机也关了机,你们年轻人不是伤心的时候,谁都不想联系,谁都不想社交?”
郑钧哼了一声,又望向林欢,问:“欢子,是不是就是这次动土出了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