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想起郑萱往日与他的恩爱,担心怀疑错人,又将怒气按捺了下来。
二堂叔道:“小林,你一直跟在萱宝身边,萱宝是从谁那知道的玄术士,又是从哪请来符箓?”
林则书苦笑,“大伯,三叔,不瞒你们,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听说,家里遭了玄术士算计,我第一次知道,萱萱还请了符,她从来没有说过。”
“萱萱可能是不想我掺与这件事吧。”
林则书低头抹脸,有些被郑萱背着他干事伤到。
“自爷爷奶奶去了后,萱萱少言寡欢,常常抱着手机发呆,或许是在手机上遇见什么人,也说不定。”
“现在有些人最善蛊惑,哄得人忘了亲人,忘了爱人,只一门心思地相信他。”
林则书说的这事,不是没有发生的可能。
儿大避父母,儿女大了,不在父母身边,他们在外发生了什么事,父母难以察觉。
只有林则书这个伴侣,朝夕相处,纵然郑萱不说,或许也能在生活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些什么事,当然也有可能萱萱瞒得好,他一无所觉。
林欢语带玩味,“萱姐偷听那番话,知道从未知道的真相,必然受到大冲击,她没和你说过?”
不等林则书开口否认,林欢继续开口,“好,假设她没开口,但神情必然有异,你身为她的枕边人,知晓她因为爷奶过世心情不好,而十分关注她情绪的爱侣,没察觉到她神色异样?没留心她之后的行为?”
这和他之前的爱妻人设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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