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姨把面包放回原处,一会后,忍不住问:“榕榕啊,蓝蓝真的没事吗?”
孙姐听懂了某俩到底在做什么的言下之意,安抚地笑笑:“没事,涂药酒都会火辣辣的痛,阿姨不用担心。”
吴阿姨也不知道有没有放下心,时不时地往上看,直到安诺没什么表情地走下来。
安诺把外敷的内用的药转交给吴阿姨,一并说了用法。
“好好好,我记住了。妮儿啊,快吃饭吧。”
“不用,谢谢。”
吴阿姨无措地看着妮儿面无表情的拒绝,看都没看她做的饭。
自个冲了一杯低脂黑咖啡,拿了一片低脂面包跟一个苹果,坐在高脚凳上冷漠地吃。
第一次跟安诺接触,不了解她性格的前提下,很难不让吴阿姨生出“是不是饭不好吃”的落寞情绪。
孙姐温柔笑道:“安诺是模特,最近有秀要走,得严格控制饮食,走完就能吃上阿姨做的饭了。”
安诺望向这边,点头“嗯”了下。
吴阿姨心情瞬间转好:“原来是模特呀,怪不得这么高,我女儿小时候也说想当模特。”
提起女儿,朴实敦厚的笑容又幸福又有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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