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时候,眼部肌肉会不自觉地翘起,真的时候,眼部肌肉则平平。
而此刻脸埋在她肩头呜咽哭,是真的在难过。
想撑着床起身哄哄人,两根胳膊却扒得死死的,也不说话,就埋头哭唧唧。
安诺只好抱着挂件一块坐起来,揉揉颤动的小脑袋瓜。
先解释道:“你打电话我在忙,好几遍才听到,接得时候不慎掉湖里去了。”
后面,她有借工作人员手机,结果,这人估计以为是诈骗电话,打了二十个都没接。
也没多说,认错道:“我的错,应该回来跟你说一声。”
“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出轨拉着小三儿跑惹……呜呜呜……”
安诺:“……你到底脑补了我多少不好?”
“没多少哇,出车祸被撞死,走路上被砸死。”哭腔突然一拐弯,“突然有个小崽子认你做妈妈……”
安诺:“……前面两个我能理解,后面是什么?”
“我大概是疯了叭。”一张滚满泪水的小脸扬起,委屈到极点的哭声一抽一抽的,“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安诺心蓦地一软,吮吻干净小脸上的泪珠,声音轻如夏风:“怎么会,给你准备惊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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