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指向凌晨五点整的时候,芳岩靠在窗台边上抽了根烟。
不知哪一层的住户夜半还在放歌,若有若无的女声从半开的窗子里传来,不为人知的的歌手忧伤而叙叙地吟唱:
howamievergonridoftheseblues?
我如何才能告别这样的忧郁
i''''msolonelyallthetime
我是这样的孤独
everywhereigo,igetsofused
所到之处,一片迷茫
you''''retheonlythingthat''''sonmymind
你是我一切的所思所想
alliknowisi''''mlostwithoutyou
我只知道没有你我真的很迷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