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停在这里。
一时间没有想起出柜这个词,池小映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
可是即使这个词没能说出口,隔着餐桌对坐的两个人,心里也都明白的。
李芳岩缄口不言。缄默是医生的答案。这回池小映真正地吃惊了。
对不起,她震惊地道歉,我不知道,我以为,呃,
池小映失语,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
舞蹈演员回想起来,其实早有端倪。
李芳岩称呼慧思什么?
朋友。我的朋友。我的一个朋友。我的一个医生朋友。
唯一一次说出我爱你,麻醉医生处于疲惫后的昏迷。
李芳岩没有质问池小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冷静地向侍应生招了招手:请给我一杯琴酒。纯饮,不加冰。
高浓度的烈酒被呈在冰凉的玻璃杯里。侍应生将酒杯端上,麻醉医生将其接过,然后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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