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够了。
这些天来的痛苦、压力和愧疚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母亲和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两?边的立场,一边是她十?几年来耳濡目染接受的理论,而另一边是她此时心底更?倾向的真相?。
她的灵魂像被不断撕扯着,她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方向。
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要怎么做才能让人满意呢?
杜苏拉举起了刀,看着特曼妮夫人,说:“妈妈,如果这么做能让您满意的话,我会做的。”
成功也好,失败也好。
这是她最后对母亲的回答。
她背负着母亲过度的期望活了这么多年,哪怕最终没有完成她的心愿,但割掉一只脚,也算还清了母亲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吧。
母亲,我不是白?眼狼,我真的很爱您。
可是我也真的没有办法?了。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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