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需要控制力度的工作最耗费体力,终于擦完了她背部的大部分肌肤后,云馥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唉,好了。”
她微笑着叹了口气,看着霍元曦说:“元曦,我没有弄疼你吧。”
当然,她没有得到回答,但她依然笑着,将盆子端进洗手间清洗,再次出来时已经到了十点。
她爬到旁边的小床上,关了灯,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转过身,她看着旁边那团模糊的黑影,温柔地说:“元曦,晚安!”
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没有说出口的话:希望明天你就能醒来!
然而,第二天,她并没有醒来,一个又一个的明天,仿佛无穷无尽地延续着,她始终静静地躺在那里,仅靠心跳监护仪显示她的存在,身体却没有丝毫反应。
早晨和晚上看新闻,空闲时间就给她讲故事、说话,云馥这样坚持了两个月,突然想到她以前每天都忙于工作,便让助手带来了公司里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
于是,她又像秘书一样,每天安排时间给她汇报工作,尽管…
她从未发出过任何指令,但她仍然坚持着。
只希望有一天,那一刻,当她念完文件等待她指示的时候,她会突然说:“好的,馥儿。”
然而又过了一个月,病房里仍然是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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