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军功,其实是拉练过程中民兵们的表现,冲在前头拿住贼寇的,跟在后头摸鱼呐喊的,功劳自然是不一样的。
赵椿立马拿出自己的本子,他虽没正经读书,课业倒是也没落下太多,看书记账都不成问题。
“都在这儿了,我一个个问过记下来的,保证准确无误。”
赵梦成扫了眼,点头夸了一句:“不错。”
跟他记忆中相差无几,大差不差。
赵椿得了表扬立刻高兴,笑着问:“爹,统计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要给大家表功?”
民兵毕竟不是兵,他们是没军职的,更不可能问朝廷要奖赏,一直以来民兵们拿到手的东西,都是赵梦成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
民兵们也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与其说他们是上河镇的民兵,倒不如说是赵家的私兵。
上河镇对此心知肚明。
这是赵梦成一手促成的结果,得亏丰州营并不把他们这两百人放在眼中,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想要朝廷的功劳也无处可求,别说他们这些民兵,丰州营自己想要粮饷都得再三上奏,在香皂生意起来之前苦不堪言。
“向朝廷表功是没办法,但既然立了功,就不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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