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抬眸看向姜鹤,几根细碎的发丝扎进眼里,他揉了揉道:“是我。”
那股刺痒渐渐褪去,虞苏时耳朵却不动声色地粉了,补充道:“忘了跟你抱歉,我把走廊上的花挪到阳台上后,这几天又死掉了几盆。”
明明他每天晚上都有浇水,而且每一盆浇的水量都是一样的,可就是有几盆花莫名其妙地死了。
“实践前,还是要先打好理论基础。”虞苏时斩钉截铁道。
姜鹤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
他微向右偏头,唇角处显出一颗虎牙尖尖,左颈上的墨色鸟鹤刺青也悉数暴露在虞苏时视野里,两翅随着颈上细筋的绷直更加舒展,自由地振翅而飞。
声音愉悦轻快地笑了半天。
末了,姜鹤捧起虞苏时的花盆,嘴巴凑近盆沿,小声地念叨着:“虞苏时,虞美人,茁壮成长。”
念叨完,姜鹤把花盆还给虞苏时,坚定道:“这次一定能活。”
两盆花最终被安置在凌霄花花架下,洗过手后两人告别晚安。
第二日虞苏时与姜鹤他们并未乘坐同一艘游船出岛,游船要船票,一个人来回要一百多。张阿叔和张阿婶自然不打算花那个钱,决定开自家的渔船去,姜鹤也赞成,出发时间也比游船固定发船时间要早好几个小时。
姜鹤六点半出门,那会儿虞苏时还没有醒,他给人留了信息和钥匙,让虞苏时出门时锁上院门,钥匙不方便拿的话可以藏在门外草丛里。
早上八点一刻,虞苏时给陨边犬留了一天的狗粮量,出门时戴着宽檐的帽子和口罩,把头发和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穿的衣服没有口袋,因此只能把姜鹤留下的钥匙按照他说的藏在草丛里,等走出几步后,又不放心地折回来,在钥匙上又压了块石头。
咖啡店还不到开店时间,虞苏时步行下山,为防止再出现晕船吐人一身的窘况,他连水都没敢喝,在码头附近的药店买了晕船药直接干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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