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姜唐给姜鹤拿衣服做什么。
女孩回道:“我哥说他现在穿的上衣是红的,让我给他带一身黑色的去。”
虞苏时看着女孩身上的黑裙子,问:“我可以去吊唁吗?”
姜唐:“那换身衣服一起走吧。”
二十多号人赶上九点集聚在码头,乘坐的是本地人的渔船,虞苏时上了船后还看见了张阿叔和张阿婶,张阿婶的两只眼红肿得像个核桃。
他们四人站在甲板一角,张阿婶擦着眼睛的泪道:“你说柳阿婶多好一人啊,身体也硬朗,怎么说走就走了。前几天她路过家门口,还帮我一起晒鱼干来着……”
虞苏时想起柳阿奶,他与她只有三面之缘,最后一面是慕名而去,在她家中同人交流了一番琴艺,他从她身上看到了收养人的另一面,不被利益驱使,只有满腹关爱,让他对人性,稍稍有了美好的划分。
那日,柳阿奶以为他是晓晓的朋友,临别前还让他多去做客,他忘了自己有没有答应下来,只在昨日突然想起,他便去了,却没有见到人。
虞苏时有些遗憾,倘若那时没去沙滩,只要多走几步路,他应该会在茶楼见到她。
渔船一路晃到码头,靠岸后有岛民看见姜鹤,喊着“丹哥”。
殡仪馆安排了大巴车接人,姜鹤给上岸的岛民一个个指了位置,到虞苏时时,他问他怎么也来了。
虞苏时回道:“来吊唁。”
姜鹤:“……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