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分析个人主观色彩过重,不足以取信,”谢铭瑄闭上了眼睛,“我要自己想想。”
“靠,你要说练武的事情,我确实是外行,可说起感情问题,你才是小白!怎么就不能听听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呢!”
谢铭瑄用装睡结束了这场没完没了的夜聊,所幸她已经困极,没一会儿就真睡过去了。
翌日,众人都睡到中午才醒,丧尸已经将别墅围住,空气中隐隐散发着腐臭味儿,谢铭瑄和火吻套了件外套就提着武器出去清理丧尸了。
冯平照例帮大家准备早餐,额外给赵卯卯做了顿病号餐,咸香的排骨粥上上撒了一小把葱花,配上脆爽的酱瓜,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梁英哲端去她房间时,她还在睡觉,两颊通红,他测了一□□温,不出意外是发烧了。
这幅身体的抵抗力太差了,气温已经零下,她和谢铭瑄昨晚在室外追逐了半宿,重伤初愈的谢铭瑄没事儿,她却扛不住了。
“醒醒!”梁英哲推了推她。
“谁?”赵卯卯浑身一抖,猛得睁开眼睛,就像触发了肌肉记忆一般。迅速从柔软温暖的鹅绒被里窜出,整个人贴到了墙角。
“是我,”梁英哲无奈道,“我是医生,灾变前供职于坞城人民医院,不会害你的。”
赵卯卯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她被一个漂亮古怪的女人绑到了这座别墅,他们给她吃的,还让她洗澡,甚至为她准备了一柜子的干净衣物——简直就像童话故事,透着股不真实。
“噢……你……你有什么事儿吗?”
“给你送早饭啊,”梁英哲从口袋里拿出一版退烧药,前两天因为谢铭瑄生病,这东西他一直装在口袋里,“你发烧了,吃完饭吃一颗退烧药,盖着被子再睡一觉。”
赵卯卯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热气腾腾的排骨粥,咸香的肉味儿争先恐后地往鼻尖钻去,让人只想立刻端起碗来,大快朵颐。
她咽了咽口水:“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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