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下来他的回答都滴水不漏,是被调教三个多月的成果。
百里夏兰负手朝洞外走去,“孟惘,跟我来。”
孟惘听话地从石床上站起身来……
“啪!”
额头撞在冰冷的石床上立马流出了血,自喉口中涌上一股浓郁腥甜的铁锈味,右半边脸火辣辣的疼,不过很快就没了知觉。
眼球发酸发胀,孟惘眨了眨眼,视线变得窄而模糊,无数个不同颜色和大小的光斑重重叠叠——
他的右眼失明了。
右耳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剧痛,她的声音被分割成了千万片,从四面八方混杂着风声灌入自己耳中,伴着阵阵杂乱的嗡鸣,“谁是孟惘?”
可是洞内哪有风。
这次他的右耳和右眼大概伤得很重,很久都没有要恢复的迹象。
但他不在意,前世十八岁的孟惘每次挨打后都会第一时间去想自己哪里答错了,做错了。已经成了习惯。
是了,百里夏兰说过的,丢掉这个恶心的名字。
她叫他“孟惘”,他不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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