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无所谓的笑了下,“与其和我在这儿白费口舌,您不如先去处理外界关于商家的传闻。”
商呈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管家急忙在一旁送上火。
话说到这儿,双方早没什么好多的好话了。
跨越在父子鸿沟中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两个人都是体面人,没必要骂得那么难听。
缓缓吐出一口眼圈,透过薄薄的烟雾,商呈转换视线。
眼前的儿子陌生极了。
他心情平和地问:“你还记得你当初在书房里,和我起的那场争执吗?”
弹了弹烟灰,他说:“你就跪在这儿,说你要娶季时冷。”
“我松口了,然后呢?”
然后结局不还是就这样吗?
商见礼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湿意,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留下一手水渍。
他摩挲着自己伤疤的尾端,中间愈合的部分细细的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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