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讨厌的爱,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他捕获在这儿了。
这并不是说他如果能在这张床上挖出个地洞,摆脱了金玉开,就能挣脱这张网的,因为这张无形的网会横跨时间,不管过去多久,只要他想起金玉开,就不得不想起金玉开爱他了。这分明是金玉开的阴谋。
沈晏清非要粉碎这阴谋不可,阴阳怪气的说:“我管你喜欢什么。”
他当自己这句必然猛戳金玉开的痛脚,正在得意,哪知金玉开趁他躲在被子里看不着,一掀他的乌龟壳,将把他抱出来亲。
有两下金玉开亲在他的别处,沈晏清的嘴巴一得空,气得再度哇哇大叫起来:“我昨天晚上是可怜你,我不准你再亲了!”
可怜虫金玉开心想,日久天长,总是不急于一时的。等他晚上再和这傻瓜算什么是可怜,什么是爱怜的糊涂账。
他刚放下沈晏清,沈晏清却一脸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不亲我了?”
金玉开说:“你不是不让我亲你吗?”
沈晏清道:“我不让你亲,你就真的不亲我了?”
金玉开说:“嗯。”
沈晏清这下心花怒放,觉得自己实在了不起,能让恶名远扬、无恶不作的金玉开都听自己的话。他开始享受这份爱情的妙用了,扬起下巴,十分得意道:“那我要是叫你再来亲我一下呢?”
金玉开依旧是先笑说好,再来吻他。这一回,他便拖拖拉拉,先从额头,吻过耳侧,沈晏清很是不耐,心想,金玉开真是呆子,要亲当然是要亲嘴啦。于是,双手揽住金玉开的肩膀,贴着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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