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移开脸,嘴里却不客气的冷笑:“你不奇怪?认得出我是谁?”
“不奇怪。”沈晏清低低地笑起来。
这是他求来的,怎么会奇怪。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白衡,你给我喝了什么?”那是药的味道,有点苦,可回味上来好像有带点甜,沈晏清知道白衡还在里面放了两颗糖。
听见沈晏清喊他的名字,白衡的心突地一跳,恨声道:“还能有什么,穿肠毒药,毒死你这个毫无人性、罪该万死的黑心肝毒夫。”
白衡一桩一桩地细数沈晏清的罪状。
沈晏清面带微笑的听着,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因为这抹淡淡的笑意而有了些许血色:“不错,你替我记得真牢。”
他毫无愧疚的态度,再次激怒了白衡。
沈晏清启唇又道:“久别重逢,你没什么话想问我的,我却有好多的问题想要问你。”
“问什么?”白衡冷哼一声,“我不会告诉你的。”他打定主意,不能让沈晏清如愿,不管沈晏清问什么,他都一概不答。
沈晏清想问,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谢璟来南陵城的那一个晚上,你真的——”
“你觉得丢脸?”白衡嗤笑着打断沈晏清的话,他的心再一次狂跳的厉害,用口不择言掩盖自己的慌张,“做得出来你还怕别人知道?”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勾引他,对吗?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你抱着他亲,你自己去脱衣服,也脱他的,发抖吗、打颤吗,你活该,你什么做不出来?他们骂你可真没有骂错的,像你——像你这样下贱、堕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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