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懂得伪装,黑发黑瞳,取代了之前的耀眼外貌,一派沉静内敛。他一身短打粗布衣裳,装扮成一个山里的猎户,一旁的道具还有一捆干柴。
他似乎没察觉她的目光,正低着头,把手中的浆果放到地上,喂一只倒霉的乌鸦吃。
乌鸦凭借鸟类的敏感,感觉到面前这个不动声色的年轻男人的厉害,屈辱地不得不吃。
浆果酸的要命,这几乎就是虐待!
彻达把手里最后的几颗喂完,张开手冲乌鸦展示:“没有了哦。”
谢天谢地,终于……
“下次遇到你,再给你吃。”彻达估计以为它还十分喜欢。
谢谢……真的不用……
浆果的酸气在可怜乌鸦的胃里发酵,它觉得自己快要中毒了,显得十分萎靡,彻达却只当它是因为吃完浆果的沮丧。
最后还是高法依格起了恻隐之心,过去给乌鸦捡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它的背脊。
如果她想,她也可以成为兽医。
总之是一些神秘的能量,让乌鸦觉得自己好些了,一口气顺了过来,翅膀微微颤抖,高法依格再拍一下,它身上积蓄了刚够逃出生天的力量,被高法依格向高处一托,借势振翅飞走了。
彻达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一直看着乌鸦飞上高空,又过了一会,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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