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共同分担着痛苦,也共通了一部分感受,海姆达尔也想到了奥丁,一时有点怔忡。
就像生病的时候尤其怀念健康的时候,或者阴雨绵绵时格外想念晴天,海姆达尔任由自己的思绪驰骋着,尽他可能找寻和彻达的共同话题。
“奥丁答应了要带我下界,有关你上次的那个提议……人王,你没忘记吧?”
明明他们二人都清楚,以他如今的状态,或许去不了了吧。
海姆达尔却来了精神,畅想起来。
“你也答应了要帮我应付的,万一奥丁到时候问我,我什么都答不上来,可就丢丑了……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当西敏约格的宫门从外打开,一前一后走进两个人——奥丁与洛基。
那疼痛是如此猛烈,海姆达尔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彻达也忍不住逸出一声闷哼。海姆达尔已经十分衰弱的魂体极速蜷缩,变成小小的忽明忽暗的一团,忽明忽暗,在巨大的痛苦的袭击之下,像是随时要被吹灭的萤火。
仅剩的彻达呼吸急促而颤抖,保留着一线理智,谁叫他一直是他们两个之中更能忍耐的那个。
“想起什么来了吗?”奥丁对着他们的神体,俯下身子似在确认。
“嘿,我看没有。”洛基在一旁,玩笑一般的语气,毫无怜悯之心:“真可惜,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那是洛基时隔许久重新露面。
彻达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洛基上次失去踪迹,也是四千年前吗?基于海姆达尔的反应,他几乎可以肯定,海姆达尔被封印记忆的背后跟洛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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