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应该让严管家来做这事才对,他插什么手啊。
白江蓠是悔不当初。
“我真的就只是单纯喂药而已……”
“臭小子,敢做敢当!外公怎么教你的!做了不敢承认,我们白家可没有你这么没胆的子孙。”
白江蓠最后的挣扎也在白框厚的怒吼中消失。
他真的只是喂药啊!
他抬头望天,一脸忧郁。
好悲伤,一世英名尽毁。
好忧愁,连天也看不到,只看到了天花板。
悲伤忧愁的他没有发现,为何昨天喂的药,纪楚蘅得嘴唇,还能红润到至今。
成石吉急忙问道:“不知道白少爷给纪少爷吃的是什么?”
“就是别人给我的一粒药丸啊。”
白框厚举起拐杖,“你真是胡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给阿蘅吃,这次幸好是真的,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纪卫沛抓住拐杖,笑道:“老爷子别生气,阿蓠从小就聪明,有主意。与咱们阿蘅关系又那么好,肯定是知道是解药,才敢给阿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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