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蓠从中拿出一瓶,材质与形状明显不同于那些彩瓶的小圆瓶,重新关上盒子,下楼。
“外公,大舅舅,我出去找人了,这几天可能都不在家,不用担心我,有事电话联系。”
白江蓠话说完,人已经冲了出去,速度快得连白框厚都来不及阻拦。
一分钟后,一辆跑车从白家的车库中冲出去。
“这孩子,风风火火地不会出什么事吧。”
白框厚满脸担心之色。
也不知道纪家那小子,到底怎么了,要是出什么事,他们家阿蓠可怎么办哟。
白朝青望着消失的车尾点头,“是啊,爸,阿蓠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都还没驾照,竟然敢开车出去,出事了怎么办?”
白框厚敲了敲拐杖,瞪了这个大儿子一眼,不想说话了。
真是蠢到家了。
白江蓠去商场买了些东西,重新打扮了一番,再次去了纪家,报出了蕲茝的名号后,被恭敬地请了进去。
大厅里,众人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蕲茝。
白江蓠穿了一身白色长衫禅服,飘逸潇洒,脸上戴了一张银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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