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人戴着鸭舌帽与口罩而来,身形高大,给我很大的压迫感。
进来后,他解下口罩,露出一张布满胡须的脸。
这人是有多少天没有洗漱了?
丑的要死。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注视着我,我受不住沉默,忍着心里的恶心,先开口喊了一句“蘅哥哥”。
我看到他身体发颤,啊呜啊呜地不知道在叫着什么。
我跟他聊了几句,还没假装挑他毛病生气,那人已经摔门而去。
那人在外面碰见了白江蓠的四个哥哥,不知道因为什么大吵了一架。
这四个哥哥过来后,在我面前说着他的坏话。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顺着他们的话说,假装很生气,然后,让他们再也不许在我面前提这个蘅哥哥。
我假装跟这个蘅哥哥吵架了,要老死不相往来。
家人都不敢在我面前提他。
而这个蘅哥哥也真的再没有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