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肥皂他也能一手抓住,但是严峥的手好像比他大两号,这么大一块方形肥皂抓在手里跟玩具似的。
男生顶着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凑到自己身边,明明臭胰子用在自己身上没什么味,但是路易然用完后整个人都香喷喷的,比刚喝了奶的羊身上奶味还重。
羊是奶臭味,路易然是香的。
严峥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冲干净手上的泡沫。
白色泡沫被冲干净,露出底下修长干净的手指,路易然不自觉松了口气:“那我走了啊?”
严峥顿了顿:“不再待会儿?”
路易然摇头,洗了个澡,他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恨不得回去就趴在床上睡了。
严峥让他回去了。
他看着年轻男生推开门,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随后隔壁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木门老旧,经过风吹日晒的轴承开关时发出喀拉喀拉牙酸的摩擦声。
下次可以买瓶润滑油。
严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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