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麽站着,像是无声对峙。
「最近……你常这麽早来靶场?」他终於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却JiNg准地切入某个值得深想的角度。
「偶尔。」我说,声音刻意平稳,「睡不着,就来打几发。」
「失眠?」
「嗯。」
「林乔走後?」
我点头,没多说。
他沉默了一会,又问:「是梦到她?」
我瞥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也梦过。」他说得很轻,像是怕碰碎什麽,「那天夜里她躺在我旁边,像以前那样翻过身靠近我,笑得有点疲倦……然後说:我还没Si,只是你忘了我。」
我心口微微一紧。
「她是不是留下什麽?」沈曜忽然看向我,「你这几天查得怎麽样?」
「我还在整理资料。」我说,撇开话题,「她留下很多画,还有几份手稿,可能是她写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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