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懂的,不只是她的逻辑,而是她的所有——笔迹的力道、情绪崩溃的节奏,甚至她藏秘密时眉毛的角度。
因为她就是我。
或者说,我们曾经是一T的。
「你要是信我,就跟我一起查。」我说,「如果不信,你大可以把我关进监识室再验一次指纹和DNA。」
沈曜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点头。「好。我给你四十八小时,你来主导这条线。」
我看着他起身,把一叠资料推到我面前。
就在那一瞬,我意识到——
我赢了。
不全然是说服,而是……接管。
但就在我翻开第一页资料时,一道模糊又破碎的声音在脑海里盘旋:
「我们不能查太深的……我们不能让他知道……」
我顿了一下,额角隐隐作痛。
那声音不是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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