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天天躲在他身后那个小孩子长大后怎么变得这么可怕这么陌生?
关容能说出这样的话,谁又敢说他被送去清河县的事不是关容策划?
“大哥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很悲哀,娘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关若此刻是真的心如刀绞。
花柳病啊,这不管是对谁来说都是多么罪恶且致命的过错。
而他只是中毒而已,怎么最后变成这么离谱的罪名?
关若想不明白,气的心里像流血一样难受。
才几岁啊?没有在外过夜的经历,更没有过逛花柳店的经历,他清清白白,怎么就花柳病?
学过些许医理的关若很清楚,这种脏病只有男女交好、或是贴身衣服放在一起洗才会染上,他怎么可能有这种脏病?
“大哥你不要难过,早、早知道我就不同你说了,免得你难过。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和娘解开心结而已。”关容“手忙脚乱”急切地解释。
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正好能让外头的人听得清楚。
这种流言传出去,用不了几天,就能让关若彻底崩溃。
毁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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