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瑞肃声说道:“信与不信,不由我,阿寿,只要今日你替我写下这上疏之词,所谓谣言,则不攻自破。”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最后,燕寿摇摇头,“臣,中午宴餐之时,不慎扭了手腕,动不了笔。”
一席话,登时令燕瑞愕然,愣了片刻,燕瑞气急反笑道:“好!不亏是我燕氏仲永,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厉害。来人!送侍读郎出门,他手腕有伤,今后不要再催他过来了,等他什么时候把伤养好,什么时候愿意来了,再让他进来!”
“臣,谢殿下厚Ai。”
燕寿冲着燕瑞拱手一礼,转身,离去,关门。
哐当!却是燕瑞心中怒火旺盛,随手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一GU脑的推下去。
守在门外的下人们,吓的纷纷低头跪地,不久之后,从屋里传来一声嚎叫:“燕寿!你这忘八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待你如兄弟,如今你却敢背弃我!”
从太子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月华正浓。
顶着一轮明月,燕寿腰间挂着短匕,骑马慢行,心里却杂七杂八的想个不停。
燕瑞,燕捷,以及四皇子燕昌,他们是和燕寿从小一起在g0ng里长大的。但是长大之后,都变了。
燕瑞身为长子,成为了太子,只想着权柄皇位。燕捷被封陈王,心有不甘,所以一直耍弄权谋,b迫着燕瑞。
而燕寿呢,却越来越怕Si,明明关注着朝政大事,但是却整日闲马走猎,就是担心老皇帝猜疑。
感受着腰间那柄寒锋被剑鞘遮挡的短刃,燕寿不禁无奈的苦笑,自语道:“果然,皇帝一直对我充满戒心,或者说,对我身后可能存在的人,充满着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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