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池砚皮笑肉不笑勒索她:“所以,之后我半个月的饮料你包了。”
那天晚上,试卷讲了多久,她就忍受了池砚多久时间的欲言又止、一言难尽、饱含嫌弃的眼神。
到最后结束时,俩人都身心俱疲地仰倒在椅子上。
好半晌,程麦膝盖被男生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
池砚歪头觑她一眼,“开头这个月,你有得遭罪了。做好心理准备。”
翌日,所有科目都开始了正常的教学节奏。
而上午第一节,恰好就是她最讨厌的数学。
数学老师姓李,挺着个啤酒肚,最老派的短袖衬衫扎进黑色西裤的老干部风。
当时一看他进教室,程麦就觉要完。
完全就是她初中数学老师复制粘贴50岁+版本。
而他一张口,程麦心底的绝望顿时更浓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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