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杯椰奶来。”
少年低磁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彷如空井里传来的回声,低低震荡在她周身。
池砚整个人扔在椅子上,摘下头上的鸭舌帽往自己脸上扇风。男孩子不耐热,额角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他坐下以后,程麦感觉右边的空气都热了一些。
“你哪位啊?”大爷一样还指使她倒茶,“老师没有教过你让别人帮忙做事要说请吗。”
池砚似笑非笑,“建议你说这话前,先踢一脚你旁边那个重得跟藏了雷一样的盒子。想想是谁帮你拿过来的,再摸摸你的良心看痛不痛,最后早上你让我帮忙带东西的时候说了请这个字没。”
“……”
“所以,谁拿的?良心痛吗?脸疼不疼?”
“。”
一套连招下来,程麦一秒安静如鸡,给他满满当当倒上一整杯后端到他嘴边:“恩公,您请。”
自己这鞍前马后的狗腿样,程麦突然想起了电视机里一遍遍重播的《甄嬛传》。
她是不是还挺有做大太监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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