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条街,几个转角,已是两个世界。
就像身边这人,在巷子里时的他眉眼狠戾阴郁,下手动作干净利落,像那种小巷文学的男主角,但此时又无缝切换回了寻常的少年模样,颜正路子更正,非常具有迷惑性,属于是换个白衬衫打个领带就能去国旗下演讲的那种。
除了右眼下被人用手指刮过留下了一丝血痕,暴露了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什么乖乖仔。
不过这么一打量,程麦忽然认同了之前路夏跟她叨叨的“战损是男人最好的医美”这个观点,或者晚上真就自带美颜滤镜,不然她怎么觉得池砚今天长得格外顺眼?
她目光从人英挺的眉毛一路下滑,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来回逡巡,上下左右没个角落都没被放过,因为研究得太专注,到后面目光越来越放肆。
让人想忽视都不能。
为了防止被这丫头视奸到脸红面子丢一地,他咳嗽两声,故作轻松地打断她的视线干扰:
“老盯着哥干嘛。被帅到了?”
然后他就听到女生一句小小的“昂,对啊”,那句应承又轻又快,就像一缕捉不着的风,还没被他捕捉到就已经滑过他的耳朵。
池砚顿住脚步停在原地,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怀疑自己今天血压太高,出现幻听了。
她刚刚说的是中文里的“对”吧?
这个字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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