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濯的唇颤了颤,眼眸黯淡,却没有反驳,而是跟着附和:“是啊,我真丑……”
赵时宁也不管他的情绪,而是再次倾身覆了上去。
……
从白日到黑夜。
谢临濯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他怀着孩子本就身心俱疲,这下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赵时宁漠然整理好衣服,念了个洗尘咒,正巧看到桌子上有笔墨,她自幼不爱读书写字,年少时谢临濯教过她识字写字,但她总是找借口偷懒,渐渐的他便也随着她去了。
她执笔沾墨,毅然决然写了一份诀别信。
“师尊,你我师徒一场,但如今结束了,是我负你,我十分对不住,我走了,别找我。弟子赵时宁奉上。”
她看着满纸的毛毛虫字体,十分满意地笑了。
【你这个诀别信……好有水平。】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赵时宁将笔一搁,推开门就走,没有半分留恋之情。
外面天刚蒙蒙亮,赵时宁只觉得浑身通畅,她可终于要摆脱谢临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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