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琮月那边她尚且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心思逗弄什么小花仙。
赵时宁也不想与阿绣真的发生什么,万一阿绣怀了孕,这以后的日子不就是寄人篱下,还得看白琮月脸色过日子……
到时候阿绣得多惨,阿绣肚子的孩子也得被欺负。
赵时宁已经联想到了凡间那些被正室磋磨的庶出孩子,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她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正派的好人,但也不至于在白琮月眼皮子底下乱搞,害得阿绣白白丢了性命。
“阿宁,你饿吗?”
阿绣记挂着赵时宁是凡人,怕她饿肚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了,我修了辟谷术,不会饿肚子的。”赵时宁完全没有胃口,宿醉的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做。
阿绣掌心汇聚一团柔光,朝着她的腹部探去,渐渐的,他眼眶又红了,“阿宁,你这灵根怎么会这样?你修仙得多辛苦啊。”
赵时宁都习惯了,满不在乎道:“还行吧,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修仙的方法,比以前的方法好点,但也有点辛苦,不过我吃苦耐劳,可以忍受的。”
她在青丘过的日子,虽然舒适,但每天仍旧提心吊胆的,怎么就不算是吃苦耐劳。
“阿宁,我听闻妖界有一处深渊,深渊下的潭水可以洗涤灵根,若是有时间,我陪你去一趟妖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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