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才刚才,她肯定教唆着白琮月赶紧和齐不眠打起来,打得昏天黑地,你死我活才好。
但是现在白琮月可是怀了身孕啊,不是说狐狸一胎能生八个,那现在他在她这里可是她的金疙瘩。
她护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让白琮月置身险地呢。
“小月亮,我们还是回去吧,别和他一般计较了,他就是个疯子。”
赵时宁心中却暗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有朝一日修成正果,一定要偿还这口恶气。
齐不眠将她的心里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并不喜欢去窥探别人的心事,但这种能力与生俱来,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不得不去听着别人阴暗的复杂的心理活动。
每日繁杂吵闹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偶尔有些人的邪念滋生过重,他甚至可以看到画面,这种声音和画面让他作呕。
就算过了几千年,他还是没有适应。
此时此刻他罕见没有滋生出恶心感,只是轻飘飘瞥了一眼赵时宁,“你倒是会做梦。”
赵时宁对他莫名其妙的话摸不着头脑,但随即想起他会读心的能力,气得脸色铁青,骂道:“你知不知道随意听别人的心声很恶心,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停顿了一下,轻哼了一声,“齐不眠,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齐不眠陡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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