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想也不想就拒绝。
她想得清楚明白后爹总归是不如亲爹的,白琮月现在上心是因为没有别的孩子,说不准他生了自己的孩子后就忽视了她女儿。
“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胎就是,帮我把发髻上另一个簪子拿下来。”赵时宁抚开了他的手,打了个哈气。
她心中惦念着给合欢宗写一封信,问问关于万殊的近况,要是万殊情况平稳,她就稳妥一点等白琮月生产之日再剁尾。要是万殊情况不好,她就速战速决,只是对此她心里没底,说不准会失败。
赵时宁想着想着,又恨起了齐不眠,当时她生怕有个意外,迫不及待就与万殊结了血契。
她还因为成为万殊的主人而沾沾自喜,没想到被那该死的齐不眠摆了一道。
要是万殊出了事情,她这个做主人的说不定还会被血契反噬。
“你在走神……是在想谢临濯么?”白琮月手中握着的簪子猛然攥紧,尖锐的簪尾刺穿他的掌心,他面上却温柔如旧,什么也看不出来。
“没有,你上次不就问我孩子叫什么,我在想孩子的名字呢。”赵时宁随口敷衍道。
白琮月垂眸盯着自己隆起的孕肚,他绝对不能让她离开青丘去找谢临濯,他依仗着的也就只有腹中的孩子。
他默默抚着腹部,只要能比谢临濯提前诞下孩子,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求着她留在青丘,而不是去无羁阁陪别的男人。
纵使赵时宁与他行了人间的跪拜礼,白琮月还是心中不安,只有合了契,他与她才会是真正的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