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阿绣躺在血泊中,又哭又笑。
他知道自己不要脸,自甘下贱到上赶着做小。
可是若是不为自己赌一次,只要帝君一日不容他,他就永远无法真正成为赵时宁的人。她怕她惹她夫君生气,也绝不会接受他。
阿绣念了个决,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然后轻轻扣响了房门。
赵时宁应了一声后,阿绣便推门而入。
“阿绣,你来的正好,我出不去青丘,你有没有办法把这封信递给我师姐。”
赵时宁将沾了墨汁的笔搁下,将笔迹还未干涸的信纸拿在手中吹了*吹。
阿绣纵使与她隔着一段距离,但还是眼尖地瞥到一行字“万殊可好?我很担忧他。”
他的心骤然空了一块。
万殊他是听过这名字的,魔界不得了的人物,同样不是他一个小小花灵能比得上的。
所以……她身侧不仅有她的师尊,有蛇妖,还有一个万殊……
万殊的存在……帝君知道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